徐礼卿风风火火,一步迈进来大半个身子,在八姨娘惊慌的娇呼和他父亲羞恼愤怒的骂声中,皱了皱眉。

        床榻边的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开,莺莺看见他,眼眶里憋了一晚的泪再包不住,簌簌落下,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只有大少爷能看懂的可怜乞求。

        徐礼卿也并没有太过顾忌,视线在她身上停住,打量几秒,目光深得老爷都察觉到了,拉着莺莺进怀,挡住他冒犯的视线,不悦道:“卿儿!”

        八姨娘穿的轻薄,衣领微敞,儿子到底年轻,徐老爷以为他是乍然被美人儿露出来的那一抹雪肤晃了神。

        心中或起涟漪,但觊觎,却是万万不敢的。

        他这个儿子温润朗正,一向守礼。

        他没放在心上,提醒一声便罢:“这么急匆匆的,你有何事?”

        徐礼卿敛目,平静道:“绸缎庄的生意出了问题,特来找父亲商讨对策。”

        徐老爷皱眉,有些烦躁:“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若没什么要紧的,你决策便是。”

        他还当是自己掌权那会儿,大少爷拿不了主意,一点小事都要来问,大方地决定‘放’点权下去。

        殊不知,他都在床上躺多久了,这徐家的天儿,早就变了。

        徐礼卿没有显露什么,只说是很重要的事,徐老爷看他如此坚持,不由也慎重起来,系好K腰带,示意一旁傻站着的人:“莺莺,你先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