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可谓掌握了一个不小的底牌，关键时刻谁管虚弱啊，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凰天道点了点头，“挺好的。”
“天人以后就是破碎虚空了”绾绾忽然叹息一声：“可惜，直到现在我也一丝头绪也没有。”
武道之破碎虚空，人仙之粉碎真空，两者可谓主神空间武道的两座高峰，无数修行武道者，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后者粉碎真空，一旦成就，在九星之中，也称得上强者、霸主的存在。
破碎虚空敢与之叫板，平齐，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被人认为是精神与心灵之无上成就。
破碎于内，并非只是力量打破虚空那么简单，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追求，按描述，更近似于基因锁、心灵之光这些，打破种种束缚，以精神驾驭肉体，成就无限。
绾绾有些感慨：“想要追寻破碎虚空，最好的办法便是碾弃一切外在，仅以最纯粹的武道去探索，实力越强，离破碎越远。”
这里的实力，指的是除武道外的其他体系。
直到此刻，绾绾才在突破天人以后恍惚有所明白。
兼修长生法并不一定就是好事，这对她在武道的追求是种阻碍，神通无双，却掩盖了心灵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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