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昏头转向的反应过来,原来男人问的是治病的事情。仿佛他问了一个白痴问题,青年带这些不屑迅速的回答:

        “自然是要和神医做的,啊嗯————”

        似乎不满意小白痴给出的答案似的,穴内的两根粗糙手指忽然抵上他的骚点用力的抠挖一下,逼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

        对于这具身体,男人实在太过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碾磨他穴里的哪个位置怀里的人会尖叫着喷水不止,操弄他哪个骚点他会更加用力的夹紧自己的腰腹,哀求着要更多一点。子宫那处是最娇气的,每次只要他稍微捅捅,他就好像被玩坏了似的,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了。

        可是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可能不止他一个人了。那处骚浪的子宫,那两瓣柔软的臀肉,甚至他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有那娇气包的眼泪,可能都被另一个男人细细品尝过了。

        无法抑制的陷入思绪浪潮,男人手下两根手指不自觉的加速抠挖起来,那湿滑的穴肉轻而易举的被手指进入开拓着,侵犯着每一寸不可为外人道的骚浪蜜穴,直到如同巡视领地般的用手指把里面摸了个遍,才肯堪堪退出来,安抚一般的摸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青年虽然刚刚才被另一根大鸡巴狠狠的干过,可是那到底是一根陌生的肉棒,不知道他的骚点在哪里,不知道捅到哪处他会爽快,当然可能就算直到那根肉棒也不愿意罢了。

        所以即便骑在男人身上全自助式的把大肉棒塞进穴里完成了整个射精过程,却总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直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轻车熟路的将他送上高潮,青年流着口水趴在男人的胸膛,舒服的喘起了气。

        身上的袍子都被怀里的小浪货流出来的骚水打湿了,男人毫不在意,只是再次用手掌抬起埋在自己胸前潮红的小脸,盯着青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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