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带着哭腔,恬不知耻的趴在他身上,追在他耳边求他操弄的声音仿佛又低低响起,言辞自己都有些惊讶,方才他看到青年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灭口。
门口的好友早已离去,这些天他们默契的跳过那天的事情避而不谈,可是即便不说,自己也早就知道,好友心里介意得要命。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
师父少年早慧的好儿子,相家城府深沉的大公子,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寡廉鲜耻、放荡不堪、又视人命如草芥的绣花枕头。
幸好。
他自己还没有全然发现。
裴南偷偷观察着上方的男人,担心他新仇旧恨涌上头,会突然一下咔掉自己。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冷漠的眼神无机质的停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只不过才一会儿,那要落不落的昏沉夕阳已经几乎完全暗下去了,落在男人漂亮得令人心动的眼睛里,却无端端令裴南打了个寒颤。
“神医,我、我刚刚不小心靠在这里睡着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白痴装傻充愣的看着男人,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无辜的小脸仰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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