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时节,郊外的旧芽儿焕了新,俏生生的悬挂在枝头,似乎在眺望着远方的希望。
但是被下午昏沉的光晕染着,那新枝绿芽突然泛了黄,又好似在一派生机盎然中,莫名生出些凄楚的味道。
“啭————啭啭———”
自由的小鸟翱翔在枝头,欢乐叫个不停。
“啊———啊啊啊———”
赤裸的青年趴在神医府干净的书桌上,也惨声叫个不停。
然而面前的男人显然十分铁石心肠,充耳不闻忽略他的惨叫,毫无停顿的手起针落,又一根稳稳的扎在了青年已经扎满了一大半针的白皙背部。
等到他动作终于停歇下来,那趴着的青年已然满头大汗,面色发红,好像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感受着全身上下细细密密的疼痛,裴南严重怀疑攻三在公报私仇。
斜眼瞄向眼前扎完针就立马背对着他,不知在忙活些什么的男人,龇牙咧嘴开口问道:
“这得扎多久啊,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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