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跟在后面,本想留给幼弟一些缓和情绪的时间,再上前去解释一番,可青年跑得实在太快,等男人走到马厩,那里却只剩下了一匹汗血宝马,另一匹早已不知被生气的幼弟骑着跑哪儿去了。
其实方才他并非追不上,只是在裴玙二十二年的匮乏人生中,实在不懂哄人究竟该如何去哄,只好远远的跟在后面,等到青年自己气消。
可没想到青年这次似乎非常生气的样子。
棚里剩下的另一匹汗血宝马,蠢蠢欲动的磨动着马蹄,同伴已经早早被放出去玩耍了,它也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出去的心,扬起头着急的嘶吼着。
裴玙走至马前,手掌轻轻抚了抚它高昂的头颅,一手拉住缰绳,便利落的翻身上马,从容的向外疾驰而去。
春日里的天气,实在再适合不过策马狂奔了,马蹄飞速跃动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柔柔和煦春风,可以忘却一切不该有的烦恼。
当然这是对大多数人来说。
那因为生气独自策马离去的青年,此时在这习习春风里,却正坐在马背上苦不堪言。隔着一层轻薄的骑马装,双腿间饥渴了许久的柔嫩小穴被粗硬的马毛摩擦得难受不已,刚刚出门时太过兴奋,换衣服时取下那条湿透的巾垫,竟然忘记了换新的上去,以至于如今穴眼里潺潺的流水不断的从深处流淌出来,已经打湿把腿间的亵裤打湿一片了。
难以忍受的情欲不断叫嚣着,青年长呼一口气,双腿用力一夹马背,身下的马儿翻腾着四蹄迅速冲了出去。快速迎面而过的风唰唰的扑过脸颊,剧烈的奔腾感一时让裴南忘记了身下空虚的小穴,彻底沉浸在策马扬鞭的肆意潇洒之中。
直到马儿奔跑到快飞驰起来,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快速的甩动着四蹄,裴南方才感觉情欲初歇,混乱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手臂扬起微提马绳,准备慢慢减速停下来。
然而手掌拽着那粗糙的缰绳使力拽了几次,身下的马儿依然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反而因为青年扬绳勒紧脖子的动作嘶吼一声,更加迅猛急速的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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