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青年口中的答案竟是这般，林淮脸上的些微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和上次不太一样，裴南难得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
“也好。小少爷今日前来，我还能再唱与你听，若是再晚些来，说不定再见不到了。”
“如此说来，我也算与小少爷有些缘分了。”
裴南想起上次见他时，他没什么情绪的模样，没有开心，也没有难过，整个人好像被提着的木偶娃娃一般，精致美丽，可给人的感觉却是虚无的，好像所有一切都被敷在皮肤表层的木头外壳隔绝掉了。
纵使裴南无法清楚的说出那种感觉，可却能明白的感觉到，这次明显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裴南不知道，那是一种拽着整个人向上的生机，林淮的身上，比上次多了一种名为生机的东西。
“你要去哪儿？”
林淮转头注视着他，良久，直到裴南以为自己的回答得不到答案时，他终于开口：
“塞外边陲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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