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已十天。

        他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淮安的叶子又落了厚厚一层,如同他离开的那天,看起来一切都没有变过。

        裴玙被言辞救醒之后,一直不太正常,最近好似彻底疯了。

        迷上了鬼神之道,每天拖着一副病怏怏的身体,找一堆秃驴前来求经。

        准备用他的心头血把阿南的魂魄召回来。

        周边的驻军早被不要命的相宥宗带着言家军打退了,已经一月再未来犯。

        不过他没有继续带着铁骑逐鹿北边儿,打到东连城去,他好像把报仇的事完全忘记了,整日里跑去宿水河边,说要寻一盏花灯。

        说他寻回来花灯,阿南就会回来了。

        言辞几日前也走了。

        他说阿南是在哪儿生病了才一直没有消息,他要亲自把他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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