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现在”陈季出声说道。
晏畅站在原地没有动，说话人有点不耐烦了。
“没长耳朵吗?还是装作听不见?过来”陈季怒声道。
晏畅一点点挪动着步子，向陈季靠近，很快走到了陈季的面前。
陈季凑近晏畅，在他耳边开口“真乖”
晏畅低着头，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抖擞的身子，却将一切表露无遗，他在害怕。
陈季伸手抓住了晏畅的头发，叫他被迫仰起头来。
晏畅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眼前人，渐渐闭上了眼睛，手攥住了衣角，逃避着，藏起了自己的内里。
“看着我”陈季沉声说道。
晏畅的手快速摩擦了几下攥着的衣角，充耳不闻陈季说的话，反而将眼睛闭得更紧了些。
陈季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对于晏畅而言，不痛也不痒。
陈季抓着晏畅的头发的手用了用力，终于疼痛使得晏畅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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