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我随意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虽然没打算去转里面深深插入的钢针，但多少也牵动了一下，她痛得又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丝毫没有这样做只是自投罗网的觉悟。
「说话。」我压低声音。
她不敢再不回答：「谢谢主人的仁慈……」
我让仆人送了辣椒和清水来，顺手捏了捏她的乳尖，笑着说：「乖，快点弄完休息了。」
那些仆人平时也最爱捉弄奴隶，送来的辣椒闻着就呛人，她光是剥开辣椒，指尖就灼得泛红，一手捏住导尿管，为难地看我。
「怎么，连这也有困难吗？」我故意问她。
导尿管不取出来，辣椒是绝无可能塞得进去，可要是拔出导尿管，百分之百会继续漏尿，她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愁眉苦脸不知怎么办才好。
「主人……求主人帮帮奴隶……」眼看她又想哭，可是怕多被灌水，硬生生把眼泪咽回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她抖得几乎坐不住了，才开口：「用什么求？」
她在无限的憋胀与欲求不满的折磨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虽然看着我，眼神却迷离朦胧，眸子里聚满了水汽，大概没能听懂我的意思。
我继续说：「请主人帮你，可是有代价的，你要用什么来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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