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息看着那个骨节分明的双手是越看越开心,以至于忘记了即将要转学的事情。
她把她妈从她出生起就每天吵吵吵,吵个不停,双方摔碗砸桌,哪一个都不落下,宁小息每次看到这样的情景都很心慌,无一例外。
终于有一天,他们离婚了,宁小息没有难过,是开心的,中间夹杂着些许解脱与自我放纵。
咕噜声传来,宁小息发觉自己都一个星期没有好好吃顿饭了,约上朋友林柯去附近的烧烤摊放肆一顿。
换上觉得还不错的小裙子,拎个小挎包,宁小息推门而出。
临走前对着客厅里正在收拾东西的爸妈说:“你们不是有套第九中学的校区房嘛,那套留给我就行,咱们各自安好。”
她妈焦急上头,离婚的悲愤怒从中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啪”的一声关上门,宁小息头也不回,走的很欢快。
打个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的冤种朋友林柯小姐姐已经点了一大堆儿开吃了。
周围人一阵阵,燥热的晚风吹拂着每一个炫烧烤喝啤酒的人,在夏日玫红sE的日暮映照之下,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任凭晚景如何好看,都阻挡不了林柯被锁喉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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