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文搏对太极拳很客观,理性的解释道:“杨露禅还是很厉害的,太极拳上限还在,只是后人练不到他那境界。”

        这话挑起了大家兴趣,平时文搏一般不会评点其他门派的武学,以免引起纷争,到时候打了小的来老的,没个休止。如今他却说道太极拳,显然还是有些看法在里头,于是翁师傅起哄让文搏解释解释。

        文搏把手一摊,奇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杨露禅人高马大,太极炮锤一招下去挡者立毙,遇见能挡他一拳的再用高深武艺拿捏,一手刚一手柔,确实无敌。可惜后人没他那体格,练太极只练个柔肯定效果不行。”

        这下大家都懂了,但是觉得还不如不说呢,在外人看来,他文搏很多时候也是这种风格。倒是这老板哈哈大笑,嘴里吞云吐雾更加畅快,一转眼功夫就把手里那呛得要死的关外叶子烟抽完了。

        这时候,蛇羹摊子的老板方才端正神色,介绍起来,“奉天丁连山,久闻文师傅大名了。”

        “丁前辈,久仰。”文搏同样拱手还礼,似乎并不惊讶。

        “你认识我?”丁连山看出文搏不是客套,而是真认识他,不由的为之一愣,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宫宝森曾经提及过他?

        “曾听老一辈说过掌故,当年关外有东洋武士肆虐,持长刀立于街心,言一米之内进者立死,随后三天三夜不论平民还是武师尽皆死在圈外不得寸进。却有一名八卦掌高手揉身而入一掌毙之,为躲通缉隐姓埋名不见踪影。只带着一腔戾气,留下一路南下之后死伤惨重的东洋浪人,于是当时的武师们称他为‘杀人鬼’。”

        文搏娓娓道来,好像真的有人告诉他一般,讲得丁连山都陷入沉思,似乎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

        那天晚上,丁连山问了宫宝森这么一个问题:是击杀一个浪人容易,还是继承掌门光耀门派更难一点?

        宫宝森想了一下,老实回答道:“继承掌门光耀门派更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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