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的便是让自己知道纵火之人是谁的。

        至于他为何会这么嚣张,王奕溪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或许在他看来,自己开了工坊又如何?

        到底也只不过是1个普通的村妇罢了。

        在江家酒楼那般在京城有大官做靠山的庞然大物面前,自己知道村妇是不足为惧的。

        而且就算是自己拿着牌子做证据将他告到官府去又能能怎样。

        本地的县令虽然公正,却也绝对不敢为了自己1个普通村妇为难在京城有大官做靠山的刘管事。

        如此1来对方的目的便达到了。

        既威胁了自己,又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搞垮自己的酒坊。

        王奕溪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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