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耳边则传来有人呼喊的声音。

        “老忠叔,老忠叔,他醒了。”

        夏远定定神,撑着身子坐起来,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虚弱无力,肚子更是传来一阵饥饿感。

        “这是饿的,林霞,你去给他弄点稀饭,少弄点,让他先喝,不能喝太多。”

        带着雄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夏远也借助饿得发黑的目光打量四周,自己是躺在一个土墙围城的庭院,凹凸不平的泥土地面,有磨盘,各种木质的工具,房子是茅草搭建的土房子,破旧落后。

        立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个身材夯实的男子,浓眉大眼,嘴唇下巴皆是胡须,头上包着一块发黄的毛巾,颇有一种陕北农民的感觉,身上穿着破旧的粗布,脚上是一个用针线缝补的单鞋,衣服宽大,风一吹整个人要鼓起来一样。

        “这位小同志,你可是醒了,感觉身子怎么样?”

        感觉到头昏目眩的夏远定了定神,撑着身子,眼前这人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就是忘记在哪里见过对方。

        “我,没事,就是感觉到身子有点虚。”

        “那是饿着了,吃点东西,歇息歇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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