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点点头,说道:“老家入了冬,都会下很厚的雪,踩在雪上嘎吱嘎吱响。”

        老杨说:“跟着连长南征北战,还真没有见过雪,听说朝鲜那边的雪很厚,河水都结了冰,人都能在上边走。”

        夏远笑了笑,说道:“按照朝鲜那边的天气,别说是人了,就是车子都能在上边跑。”

        一些没见过雪的战士们都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这咋可能,车子那么重,咋能在冰上跑呢。”

        夏远抱着手臂,说:“那朝鲜的天可冷了,零下三十多度,就是你出去撒泡尿,提裤子的功夫你洒的那泡尿就已经冻成冰了。这么说吧,你去吐口吐沫,吐沫还没有落地,就已经结成冰了。”

        战士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少战士都是南方人,对于北方的冷是没啥感念的,但是听夏远这么一形容,顿时感觉到朝鲜那边的天是真的冷。

        老杨也问:“真有你说的这么冷?”

        夏远道:“那骗你干啥,到了朝鲜那边,你们可别用手去摸自己的枪,天太冷了,手摸到枪上的铁,皮肤都能粘掉,带好手套,记住没有。”

        “记住了!”

        战士们内心一凛,异口同声道。

        在长津湖那会儿,经常需要夜间作战,他们好歹是从美军那边缴获了保暖服和大衣,情况好一些。有些部队那才叫惨烈,穿着单衣在夜间行动,人冻得早就没啥感觉了,有的战士走了走着就停下来,身后的战士一碰,直接倒在了雪地里,搀扶起来才发现人已经冻得梆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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