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想着昔日里郭典所告知的关隘与要旨,楚维阳暗自思量着,百花楼的人修行方式走得是歧路,如今看,自己所修行的方式,恐怕也非是正途。
煞炁入体,动摇的是楚维阳修行的整体根基!
如今是愈修行愈发有饥饿感,愈是饥饿便愈是要进食来修行,楚维阳吃饭吃得愈是频繁起来,饭量也一顿比一顿要大。
好在也是行走在山林间,吃食尽可自取。
若是在俗世里,只怕腰缠万贯也能教楚维阳吃成倾家荡产。
不过,获取猎物的过程,也加快了楚维阳对于《春时剑》的掌握。
不敢说如马管事所言的那样,炼得通心意,炼得内外交感,但至少三十六式剑招,配上禹步的辗转腾挪,都已被楚维阳用得纯熟了些。
他自认为是纯熟的。
只是剑道对于楚维阳而言是一个极陌生的领域,或许自己的判断并不能作数。
一念及此,正好最后一口将半扇肉吃干抹净。
一边起身,将另外半扇肉挂在火上炙烤起来,楚维阳这才饶有兴趣的看向一旁的马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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