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楚维阳愈是感慨世道飘零,随即背负着法剑,径直往岛屿中走去。
浑似是走在山野里拿刀剑去披荆斩棘。
楚维阳往往几步路走出,就要一手拘来一道禁制。
起初时,楚维阳还饶有兴趣的端看一二,心神里淳于芷也有着品评的心意。
可是这样几步路一顿,见得多了,这一道道禁制,在楚维阳的眼中,便也真真如荆棘一样,他自然没了端看的兴趣,淳于芷也没了品评的耐心。
若非是怕一把火烧毁了岛中蕴藏的宝材,楚维阳都想更痛快些行事。
万万没想到,这外海修行路上,最折磨人的,竟然是这短短的一段路。
好半晌,当楚维阳几乎走到岛屿正中央的时候,他脸上已浮现出了明显的躁意,双手一抓那禁制凝聚成的锁链,掌心中水火二色交缠,霎时间刺耳的腐蚀声中,禁制寸寸断裂。
终于,几座茅庐的轮廓浮现在了楚维阳的眼前。
年轻人叉着腰驻足在原地,几乎是咬着牙撇了撇嘴,他像是有甚么脏话想要说,可想到莫道忠已经被自己收拾干净,葬身海底之中,这才又缓缓地去了心中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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