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淮的嘴角处,已经有了一抹殷红的血迹,于此同时,少年的脸色也一点点煞白下去。
只是乍看去时,到底不似那要命的急症。
因是,淳于淮的神情愈发傲然。
“如何?却说取不取得了你们俩的性命?”
“对了,听奶奶说那逃囚学去了剑宗的《四时剑》?”
“到底还是微末了些,小道而已。”
“听说你们俩都是亲传身份,学的都是截云一脉的白虎卧云剑罡?”
“哈!若是我将你们擒下,将这白虎卧云剑罡也与你们传出去,怎么样?”
“不是想要历劫补经么?烈火烹油之前,姑奶奶先给你把锅捅穿了!好也不好?”
清理的魂音回响在树海之中,分明是大日初升的清晨,一时间森森凉意,只如鬼蜮也似。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