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这一步天堑,几乎要教人桎梏住,无法再有寸进!
他们都聊错了,以为出手要面对的是一个炼气期的淳于淮,以及一位更为不堪的镇魔窟逃囚。
可如今后者还未见到,只前者就生了如此变故,电光石火之间,想要活命,想要逆转形势,非得要有人付出这样的代价。
如今看,这一道命数,似乎要落在靳观的身上了。
眼见得,这一步踏出,恍若是剑出无悔。
靳观伸出的指尖离着那枚悬浮的剑道玉符几乎只在毫厘之间了。
倏忽间。
一道无声的叹息响在树海春时柔和的风中。
与此同时,一道朦胧的光晕从剑符之中散开,在看去时,那毫厘间的距离,就几乎成了咫尺天涯。
靳观的身形凝固在了半悬空中,仔细看去时,这一息间,恍若是天地皆寂,连树海的摇曳也停滞在了这一息中。
光阴倒卷,岁月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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