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百界云舫之中,楚维阳是怎么样演法的,此刻便是怎么样映照在自己的道法施展上面的。
那一面面变化之后的太阴雷篆,此刻切实的凝聚着玄雷与血焰的力量,真正以篆纹凝练成了轻薄而坚韧的鳞甲,紧接着,早先时熔炼宝器的经验被楚维阳所运用,那一层层的鳞甲有序的交叠着,浑如龙鳞也似。
当然,这也展现出了楚维阳那慎重的一面,在没有更进一步的摸透这道法功诀更深一层次的演变的时候,楚维阳不会贸然将符箓篆纹真个熔炼入自己的血肉之中去。
跨出了那一步,这一道的道途上,大抵便不会有楚维阳再往回退的余裕。
而今楚维阳将之凝炼成龙鳞战甲披挂在身上,已经可以算是切实的感触与实证的过程。
果不其然,即便只是这样的“半蜕变”状态的演法,但是楚维阳却已经甚是明晰的感触到了这一步所带给楚维阳的道法运用之变化。
愈是磅礴的力量便不可避免的愈是松散。
这几乎是天地间关乎于道与法颠扑不破的道理。
那繁浩的法力本身如是,自身的法力愈是沛然,事实上,便愈是难以将通身法力真正凝练成一道法印、符咒打出,法力愈是磅礴,便愈是如此。
甚至,当其磅礴过甚之后,当自身极尽全力的鼓动着法力,凝聚成杀伐术法的时候,分明那术法手段本身远比昔日时更为的强盛,可偏偏修士本身,却会不可避免的诞生某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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