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时,见得皇华山的道友玉简传书,言说贵尊客自渺远世外的中州之地而来,不远奔波千万里,为得是寻那甚么玉髓河与石泉山……
再好教道友知晓,吾之一脉,时代于这天元鼎盛之处镇守玉髓江,镇守这一代又一代天骄的试炼场,那其中的一草一木都满蕴运数灵光!
可说来也奇,如是历代驻守,这石泉山的名目,贫道却听都未曾听过,而同样的,这中州的名目,贫道往昔时同样也是听都未曾听过!
为求心安,贫道今日逾越失礼一回,道友,这位中州而来,要寻石泉山的道友,可有甚么要教贫道的?”
这一番话,浑如巫觋教的掌教大修士一般尖利的声音那样,教人听来刺耳。
而原地里,几乎闻听得此言时,商伯的眉头便紧紧地皱起。
其人所言甚是失礼,但又不曾太过分的失礼。
巫觋教的掌教大修士坦言着心中的顾虑,复又借着醉酒的遮掩,反而如是直接一击,教商伯不得不对巫觋教的掌教大修士,又或者说是,对于这偌大道宫之内静坐的诸修予以回应。
于是,只稍稍的片刻沉吟之后。
商伯才轻声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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