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当那刀芒仍旧持续的斩击向幽暗寂无之中去的时候,原地里,那白炽的明光便已经陡然间黯灭了去。
下一瞬,环首刀化作宝光,消失在了楚维阳的掌心之中。
原地里,伴随着太阴雷法的灌注,那逐渐崩灭的余韵之中,属于这一道身形的真形图显照,一闪而逝的瞬间,楚维阳以玄真宝鉴拘走了其人的阴魂。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一切似乎又与早先时有所不同了。
并非是因为纯粹的定胜,也并非是因为楚维阳自身的修为进益。
那是某种极难以言喻的变化,好似是伴随着一道明晰的巍峨山岳的垮塌,伴随着楚维阳切实的对同一领域的某种绝巅的界限在此刻越过之后。
那是从道法,到气韵,再到自身的心神,乃至于意蕴等重重领域浑似是洗尽铅华一般的焕然一新的改变。
这一切的极尽于复杂,最后像是相互交织成了一枚种子,最后深深地栽种在了楚维阳的心神之中,并且已经在这一过程里,开始缓慢的抽枝发芽。
而冥冥之中,楚维阳有一种预感,唯有用持续的,接连不断的定胜,才得以继续将之浇灌。
无端的感慨之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楚维阳也收拾好了心神,看向了那幽暗寂无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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