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半悬空四目相对,忽地,某一瞬间,那离恨宫大师兄兀自大笑起来。
「好!好极了!你这厮颇对我脾气!闫见微是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说的对,没必要为了口舌之利在这儿决生死,贫道离恨宫钟朝元,既然都是为的历经兽潮而来,闫道友,不妨同行一段?同去靖安道城,可好?」
钟朝元最后所说看似是问话,实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原地里,闫见微像是没怎么多想,便静静地颔首。
「好,那便听钟道友的。」
话音落下时,钟朝元的笑声更盛,仔细听去是,交杂着脚下烟尘长河的呜咽风声与凄厉吼声,恍若是汹涌天象下连绵不绝的雷声。
可是忽然间,那震响的笑声猛然间一收,再看去时,钟朝元沉郁的脸上满是阴冷神色。
「咱们在靖安道城再做过一场,就以记载的功勋来比较高下,你若是赢了,我自没话说,需得再叫你这个道友多活一阵,可要是你输了,不用玉简传书,我亲自出手来杀你!」
话音落下时,闫见微立身在水火太极上,像是没听到钟朝元的威胁一样,仍旧温吞的点着头。
「好,都好,尽都依钟道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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