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是察觉到了楚维阳心中的淡淡窘迫意味,法剑禁制的另一端,不时间传递来淳于芷的笑声。….
起先时是低沉的窃笑,似是唯恐楚维阳要恼羞成怒一样,可紧接着,瞧见了楚维阳对于外丹之道炼法的重视,她反而促狭着不再遮掩,连连朗声笑了起来。
而在淳于芷这清丽的笑声陪伴下,正喋喋不休的杜瞻,忽然在某一瞬间顿住了话音。
戛然而止。
他忽然间反应过来,这会儿不是在山门里与师兄弟们真切的讨论丹道。
自己这会儿是在两个元门修士的「贼船」上面,得罪了一个,怕是要被花煞销蚀去根基;得罪了另一个,怕是登时间肉身就要被销蚀去……
正想到这儿,杜瞻就只剩了满腹的悔意。
他自知
自己论及起丹道来便不管不顾,惯常说一些看起来极其礼貌,但实则是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话。
遭了,该说些客套话的,这一番反而要得罪人了!
一念及此,杜瞻遂朝着楚维阳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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