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楚维阳遂笑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推辞,也并没有问询价格,只是话音一转道。
「那蚀心符咒你若是还有需要,直接与我说便是,这些时日里用得熟稔,从原本的意蕴之上又有一层进境变化,于杀伐之道上更甚了些。」
闻听此言,杜瞻一时间未曾说些甚么,他反而折转回身去,看向养伤营地,只这一会儿的功夫,搬着尸体往外走去的人收尾连缀着已经成了条细线,一直通往了雾霭的深处,消失在了杜瞻的视野里。
紧接着,是那朦胧却又凄厉的哀嚎声从一片片平顶帐篷里传出。
等他再回过身来的时候,杜瞻脸上那僵硬的笑容都几乎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牵强的咧开的嘴角,反而稍稍显得神情狰狞了些。
他原本似是提振起来的情绪,也很快的颓靡了下去,只是朝着楚维阳点了点头,表情比哭还要难看些。
「我晓得了,师兄,营地里还有要务,等回头去庭院中寻你闲叙罢。」
说罢,不等楚维阳这里再说甚么,杜瞻摆了摆手,遂先一步转身离去了。
原地里,楚维阳偏过头去,正与带着帷帽的青荷对视了一眼,随即便见楚维阳摊了摊手,似是有些无奈的说道。
「得,这又快逼疯了半个……」
正说着,楚维阳已经折转身形,这回真的要和青荷往城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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