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血煞道修士而言,这与打坐炼法并无分毫的差别,因此,气机波动的外泄几乎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甚至因为血煞道修行法门本身的粗劣,诸修吞服药汤后气机波动的变化,甚至还要比寻常的打坐炼法还要猛烈一些。
与此同时,楚维阳更是站在了通往地下暗河的通道边沿处,稍有甚么不对,就打算先跳进暗河中躲避杀招,甚至倘若一时间难以脱身,楚维阳都已经在心中准备好了几种话术的说辞纲要。
几乎已经竭尽全力的在心中准备周全了之后,楚维阳遂眼睁睁的瞧着诸修将那汤药一饮而尽。
罕有的悠长叹息声音从五人那麻木的脸上一闪而过,属于妖兽血脉的霸道绝伦的那一面法力特质开始在他们的身上展露着,无法遏制的气机狂涌的同时,更教他们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红润起来。
于是,这样良久的时间过去,果真瞧见一切是稳妥的,果真自始至终没有甚么人在关注着风暴肆虐之后的荒岛孤山,楚维阳遂也无端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紧接着,某种像是被漠视的不满又无端的从楚维阳的心中生发,他知晓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他知晓一时的意气不值得甚么,长长久久的安泰才是修行道途上的真髓。
这一切的道理他都明白,可是这一个闪瞬间,楚维阳却就是无法平复掉心中涌现出来的这种不满的情绪。
归根究底,还是自己不够强而已。
筑基!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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