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阳不禁思量,疑似兼修着《两仪应象妙微总示》与《盈空天书》的左炎,这位云浮宫的嫡传弟子,是否真个已经透过了那些许因果之力的显照,朦胧模糊的推演到了今日这般场景的些许轮廓与大略?
可惜,左炎已经辞别,远行而去,这注定是楚维阳短时间内无法得到的答案。
也正此时,一闪瞬间过去,楚维阳灵台上道图洞照灵光,将繁复心绪闪瞬间尽数镇压抹去,心绪清澈之间,楚维阳遂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冉靖这里,然后点了点头。
「对,就是那一日,我兑换了一枚鬼符来着,说来也奇,自那日之后,再未曾从靖安道城的名录里兑换得鬼符,再后来,便是被差遣去了宝瓶江畔,遂是至于今日了……」
这般轻声感慨着,楚维阳与冉靖已经缓步抵至了楚维阳的庭院门口。
自始至终,楚维阳的一切情绪与动作,都显得是那样的自然。
他不假思索的扬起来手,指尖轻轻撩动的闪瞬,似是捏了甚么咒印,又似是甚么动作都没有,便这样直直的刷落。
灵光兜转之间,那紧闭的门扉已经洞开。
「冉道友,请!」
话音落下时,也不知是对于身怀金丹法旨的自信,还是在和楚维阳这短暂的交谈之中,冉靖自觉地已经从他的言语之中猜度出了甚么样的真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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