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御煞 >
        对于淳于芷而言,妖兽血煞之力尽都是洗炼与蜕变演灵咒的薪柴而已,除此之外,再无他用,至于其上萦绕的无形属相的元气灵光,在真灵的打熬面前,自然也是细枝末节的事情。

        可正是仰仗着这些细枝末节,楚维阳做到了甚至远比演灵咒的蜕变与洗炼之外更重要的事情——

        借着最一开始胃囊丹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受创,并且借此引动木相灵光来将丹鼎与五脏脉轮尽数滋养之后,楚维阳在晋升筑基境界的紧要关头,选择了很是冒险的主动让浊煞反复冲刷周身降落与四肢百骸的气血。

        然后,在那些细密的

        伤势诞生的闪瞬间,楚维阳果断的选择了复刻早先时的所作所为,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将木相灵光牵引向了四肢百骸,牵引向了周天经络。

        这是前所未有的,几乎教人无法想象的,恍若是脱胎换骨一样的,自炼气期巅峰境界全方面的蜕变与升华。

        此时间,那浊煞几乎化作了咆哮的汪洋,疯狂的从四肢百骸之中显照着,可是等待着它们的,是楚维阳那宽阔恍若玉髓河一般的周身经络,无垠恍若外海一般的浩渺丹田。

        在更为浑厚的法力洪流的包裹之中,纵然是那几若黑烟尘暴一般的浊煞,也只得被裹挟,被拘禁着,在楚维阳的周天经络之中不断反复的搬运者,然后在水火之中被炼去,在剑气脉轮之中被化去。

        于是,摆在楚维阳面前的,便只剩了那通衢之路的最后一步,那洞开的门扉几乎已经在了楚维阳的面前。

        终于,强自安耐着心神之中的悸动,楚维阳猛地一张口,将山河簋中水火之力包裹的宝药一口吞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