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楚维阳的思绪不断的蔓延,在某一瞬间,他忽地像是想到了甚么一样,似是带着些许轻笑的声音透过法剑的禁制传递到了淳于芷的真灵之中。
「芷姑娘,你说,倘若我真有聚齐小五行遁法的时候,彼时法门相谐于一体,会有甚么样的玄景?」
显然,即便被突如其来的遁法因果「袭击」,但楚维阳仍旧在十分全面的看待这个问题,他的眼中,不仅仅是因果带来的麻烦,更有机缘本身为他洞开的那道门扉。
只是听得了楚维阳的所问,淳于芷似是没有多少的肃穆,反而与楚维阳一般轻笑着回应道。
「这几乎是天底下所有知晓五行宗昔年故事的人都想要知道的事情,如今日的五行宗,道与法已经足够高邈了,可愈是如此,世人便愈是想要知晓,他们昔年掌握五行遁术的时候,又该是甚么样的盛景!
你若是真个能够复刻这一步的玄景,想来不论日后修为成就如何,都该会是留注青史的大事件,也可能聚齐的五行遁术,你便是五行宗的下一代掌教了,又或者是教人家倾巢而出,要将你挫骨扬灰才解恨。」
得,这会儿芷姑娘竟也还有闲心余裕开顽笑。
只是当那若有若无的笑声的余音仍旧回响在楚维阳心神之中的时候,忽地,淳于芷的声音复又变得肃穆起来。
她音调一沉,复又变成了那好听的清丽声音。
「维阳,刚刚那可不只是一番顽笑话那样简单,虽说这五行遁法尽都流落在人世间了,便是散修之中都常有修行的,可古往今来这悠悠岁月,你可见谁将五行遁法再度集齐的?
照理来说,在散修之中收拢一部修法,也不是甚么难事儿,可事实便就是如此,古今无一人能做成此事,你说是天意也好,但归根究底,落在人事上,却是五行宗不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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