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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最好能知道,甚么是诨号,怎么着夸张才叫做诨号,若是这个不懂,就去问家大人,别不懂装懂。」

        话音落下时,楚维阳已经能够听到山丘上传来的人若有若无的笑声。

        玄元两道本也未有那般相谐。

        若是讲求礼数,便是兀自笑到声嘶力竭,也不会有丝毫的声音传递出房间来,更何况,是被刻意将声音传递到了山脚下,正巧教三人听得真着。

        于是,楚维阳竟也像是附和着笑了起来,顺势还朝着山上点了点头。

        霎时间,那笑容遂戛然而止。

        楚维阳回首,复又开口言说道。

        「这第二点,贫道是来赴宴的,是被此地东道,皇华宗张都,张道子邀来赴宴的,是,贫道就是个微末散修,若有必要,我可以把这行字写在脑门上,可即便如此,贫道依旧是来赴宴的。

        既然如此,就不该被道友你拦在门口,到现在一口酒没喝,一块肉没吃。

        哦,对了,再绕回第一桩事情,道友你都晓得贫道的诨号是甚么了,甚至都交过一番手了,自始至终,道友都未曾通报自己姓名呢,哪怕是诨号也成呐!

        这便是玄门,玄门的圣地大教之一,五行宗修士门人的礼数么?

        贫道昔日里骤然道左相逢神宵宗范老,受他老人家垂训,然后被问了几句,惊惶之间,也只说得些不着四六的话,可即便如此,范老也与我赠法,好言相说着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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