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五行宗,程玄中!」
原地里,楚维阳也像是刚刚甚么都没发生一样,朝着程玄中一抱拳,一拱手。
「了然,了然,原来是程道友当面。」
许是听出了楚维阳话音里的讥诮语气,原地里,程玄中复又恨恨的看了楚维阳一眼,兀自扬起另一只手,到底是在楚维阳面前猛地甩了一把袖袍,然后一言不发,径直折转了身形,往山中走去了。
又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瞧见程玄中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楚维阳这才又笑吟吟的看向一旁瞧了好一阵热闹的齐飞琼。
「齐道友,这便是贵宗的待客之道?我看我还是走罢,火龙岛一行,缺不得谁也能缺得了我,说是甚么事主,尽都是些可有可无的由头罢了,我瞧着,张道子
还是有借机弄死我的心思。
这刚来这儿,便不得不开罪了五行宗修士,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贫道会水遁法,又被神宵宗前辈传了雷法,碍着人家眼了……
只这行径,瞧着可不似是早先说定诸事时,张道子语气那般的洒脱啊,贫道可是想着元门道子说的话,该比甚么赌咒盟誓都管用,这才敢来赴宴的。
算了,多说无益,齐道友,且饶我一命,教我走罢!」
只是当楚维阳的话音落下时,他面前的齐飞琼不置一词,忽地,反而是一道略教楚维阳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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