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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演法道宫。

        当楚维阳再立身在决死法坛上的时候,他长久的端看着那个缓步朝着法坛上走来的人,却在用一种有类于问询的目光,透过这个人的身形,看向五行宗诸修的方向。

        更准确的说,是看着那脸色铁青,趺坐在莲花法台上的程玄中。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这已经是第三位与楚维阳一同登坛演法的五行宗道子了。

        楚维阳又不是刨了此宗先贤的坟茔,也不是聚齐了五行遁法要做甚么教五行宗气运大跌的事情。

        自始至终,在楚维阳的眼中,他与程玄中的摩擦,都只是在入山之前的一场口角而已。

        楚维阳自觉地,自始至终哪怕有些类似戳人肺管子似的摩擦,可彼此间都将嫌隙本身维持在了一个极低的烈度之中,楚维阳尤其是这样。

        所以愈是如此做的,楚维阳便愈是想不明白,真的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么?

        但他们还是派出了第三位道子来与楚维阳登坛演法,来做这一十二场斗法的最后定胜一局。

        楚维阳很是观瞧了一阵程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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