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般思量着,齐飞琼遂也相印证比较着,同样思量着自己在楚维阳这儿的分量。
仔细说来,比之前两者该是尽都不如的。
不论是相逢的方式,还是在为了从生死之中脱身,自己不得不说得那些极尽于谦卑的低到尘埃里面去的话。
昔年修得了炉鼎法,她便生是炉鼎的命。
她不怕被楚维阳当成玩物看待,但是因色而胜的人,注定会在有朝一日因色而败,倘若真个有楚维阳对她厌倦的那一日,便该是齐飞琼长生道途中断的时日了。
如今,不是楚维阳离不开她,而是她已然离不开楚维阳!
可她也不怕争,低到尘埃里又如何,昔年她本也是这样一步步走皇华宗那样的地方一步步登临道子之位的,再是煌煌一宗,也是元门的大教,内里的暗涌,几如鬼蜮也似。
因而,现如今的齐飞琼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主动想楚维阳所想,做楚维阳所做!
或者更简单来说,便是交出一份「投名状」来!
从楚维阳在听得自己言明利害之后,仍旧放心不下,复又教齐飞琼诵念《噬心唤命咒》这件事情来看,齐飞琼便已经明白了楚维阳这个人的心意。
愈是如此,这份「投名状」便是须得尽快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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