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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遵命!”

        随即,楚维阳复又一翻手,一道法印打落在了雾霭之中,霎时间,便教楚维阳的气机与金玉宝塔交织与共鸣。

        哪怕一月之久的时日过去,岛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尽都转化成了灵光的韵律,烙印在了宝器之中。

        很快,楚维阳便能够确定在自己走后,诸修修持的勤恳程度,以及他们灌涌入各自卧房里法阵之中的血焰多寡。

        毕竟,楚维阳终是未曾在岛上坐镇,人各不同,形形色色,总有那严以律己之人,亦有那沉寂溜奸耍滑之辈。

        甚至楚维阳能够明确的断定,这其中溜奸耍滑之辈甚多,而严以律己之人寥寥无几。

        盖因为心性亦是才情与底蕴的一部分,甚至是其中极重要的那一部分!

        这些人不论是甚么样的出身,能够将自己折腾成血煞道的孽修,其普遍之心性,已经可以想见。

        因而人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好在,总还是能够遴选出心性上说的过去的修士,其中,亦有不少已经抵至了炼气期的巅峰,离着破境,只差道法与妖脉。

        一念及此,楚维阳一翻手间,取出了四枚泛着血光的玉瓶,与四枚玉简,一同递到了裴文礼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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