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自然意蕴,便意味着这一步的参悟,实则是具备着谬误,而且漏洞百出的。
一眼便能够教人看到的遮掩,其本身已经不能够算作是遮掩了。
终归是修持的时日太过于短暂,那等玄妙的意境未曾落于文字,只能够教楚维阳一遍又一遍的点燃线香,进而以那一口烟霞气去洞入妙境。
而同样短暂的时日,教楚维阳对于那古宝之中“香方”的推演之进益也十分有限。
兀自体悟着,甚至因为此间旷野的浑无人烟,楚维阳的身形更是接连从虚实变幻之间消失、显照、再消失、再显照。
很快,楚维阳便放弃了尝试。
由法而及于道的过程,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一蹴而就的,楚维阳也通过自身的一遍又一遍的切实实证,明晰的认识到,倘若想要于此道有所进益,借助着古宝的底蕴激发,对于楚维阳而言许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倘若要真正掌握那种自然而然的古拙意蕴,许是只靠着进益的累积尤还不够,需得有长久时间的静修与参悟,才得以在偶然闪瞬间,由灵感去激发。
毕竟,归根究底,这是玄门的古法,自然便也需得以玄门修士的修持方式去体悟与感触。
如此看,这几日间,楚维阳修法的姿态,仍旧是过于“元门”了一些。
兀自审慎的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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