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阳未置一言,却像是用自己的气机变化,诉尽了千言万语。
而原地里,朝着楚维阳迎面走来,蹈空步虚之间,孟怀真的身形却愈渐于飘渺。
说来甚是吊诡,除却今日,两人实则只在外海酒会丹宴上见过那么一次,可是后来的一念之差,间接的促成了今日的无常风波。
如今一切将要迎来终了与落幕,原地里,孟怀真看着楚维阳,甚至忽地笑了起来。
分明同样一言未发,但是冥冥之中,孟怀真却像是已经洞悉了楚维阳那所说的千言万语。
“昔日里谋算道友,实则是为得寻找契机洞入锻体之道而已,当时受着声名困扰,自觉地是道友阻了贫道的道图。”
闻听得此言时,楚维阳遂也笑了笑。
“因为自己道途的谋算,便要置贫道于万劫不复的境地,还欲要将‘邪魔外道’的污水泼在贫道的身上,如此行径,道友,谁才是那邪魔外道的行径!”
楚维阳的声音之中没有愠怒,甚至有一种漠视与淡然,好似是这一番因果终要在此处终了,而在定胜负前的一瞬间,某些心结实则已经被自己给开释。
问听得了楚维阳所言,原地里,孟怀真脸上的笑容不见消减。
“是,道友所说甚是这番道理,实则,这也是后来贫道长久自责的点,错非是因为贫道,不至于有后面这些波折,可是我思来想去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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