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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若想要混淆视听,最好也得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贫道所图甚远?贫道能图甚么?掌握五行遁法的不是贫道,掌握五行篆法的不是贫道,杀了纯阳宫道友的更不是贫道!

        贫道自入得道城以来,诸般行事尽量克制,能留性命就绝对不分生死,都做到了这个份上,道友还想继续泼脏水不成?呵!还不如说是皇华宗的道友贪图道法而谋划的这些。

        再者,为何只剑宗修士能有坚韧心性与锐利意念?贫道修持着太阴雷法,不可以吗?”

        闻听得此言时,孟怀真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消隐了去。

        事实上,错非是楚维阳近乎伶牙俐齿一般的辩驳,许是刚刚那番直抒胸臆的话,对于孟怀真而言便也仅此而已了。

        可到底有几分多说多错的意思。

        楚维阳这里说得诸般愈是缜密,反而愈教孟怀真将早先时心中产生的疑虑放大开来。

        楚维阳愈是端看去时诸般因果不沾,在孟怀真的眼中反而愈像是立身在这场风波的中央天元处!

        唯有身处气眼之中,才有可能不沾染分毫风雨。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刚刚那一番推敲与揣度的言语便已经是孟怀真所能够拿出来的一切了。

        可是,从这一刻起,孟怀真深深地怀疑上了楚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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