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人,只怕于此间已经变得真正肆无忌惮起来!
果不其然,当楚维阳一念思量及此的时候,那飞遁至孟怀真侧旁的上明宫诸修之中,便已经有人对着那中年道子厉声呵斥道。
“贫道认得你!五行宗周瑾!这般装模作样,又是为得甚么?五行宗已然是立身在悬崖边沿处,汝行这般触犯共怒之事,这是要将五行宗更进一步往悬崖下推去么?”
闻听得此言时,原地里,那中年道子却冷声狞笑。
“五行宗周瑾?不不不!好教道友知晓,贫道日前便已经叛出了五行宗门墙!自今日起,只有散修周瑾!”
闻听得此言,楚维阳更进一步的将眉头皱起。
若是寻常的时候,人脑子打成狗脑子,楚维阳都懒得理会甚么。
可是如今不同,早在这场风波刚刚开始的时候,楚维阳便曾经在会场之中竖起“散修”的大旗来。
如今,这面旗可以预见的还有用,这面旗还不能被人这样随意的推倒!
若果真是散修不守规矩,做得恶事,在紧要关头阻人道途,只怕楚维阳这个风波之初的散修“扛鼎人”、“首倡者”,也要因之而受负累。
不仅如此,人群之中,卢北海的神情一时间也变得激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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