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瑞甫瞪他一眼又说:「要是换上一个慌慌张张的家伙,你现在就说不出冷笑话了。」沈衡不禁语塞。
战情室里,陈永年急忙套好衣服,开始核对接触报告……
赵孟修环抱着双手站在陈永年身旁,一言不发。
一会儿陈永年报告:「长官,这组讯号刚好在边缘强度,电脑判断有可能是单纯的陨石。」
「陨石?然後在这个方向?」赵孟修示意,而陈永年点点头:「长官,那边有个波霎双星系统,不时会有脉冲讯号。」
「所以说可能是个误报?」「是的,长官。」
赵孟修看着星图若有所思:如果他是猎人,从这个方向接近猎物很完美──前提是他必须知道猎物的位置在哪里。海星现在尽管处於不完全的缄默状态,但四架飞行器正主动抑制活X,使运作时溢出的短波、微波以及红外线降得非常微弱,同时外围仍然配置数层效率良好的匿踪膜,将散溢的辐S频谱加以偏移,形成一种类似於宇宙微波背景辐S的分布。按理说,海星小队维持惯X的话,应该几乎等於隐形。所以,也许真的只是星间漂流的陨石,出现在巧合的位置上?
但如果不是呢?探测陨石并不困难,探测具有威胁的目标则另当别论。
远在太空时代的启蒙阶段,也是海洋时代末期的廿世纪,人们已经认知这个道理:一束发出去的雷达波或者声纳,泄露给敌方的资讯往往远多於取回的资讯。历史上潜舰运用即是一例,自从潜舰的战术思想成熟之後,交战双方不再冒着暴露的危险大量使用主动搜索,而是静静地监听,靠着各种被动式技术,从环境异常之中判断出隐匿的敌人。尽管今日已经鲜少在水下作战,但水下战争及宇宙战争之间,始终存在着惊人相似。
赵孟修又问:「做过船舰识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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