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地又盯着对方睡着的模样看了好几分钟,于yAn起身时因为蹲得太久,脚麻得差点没直接往宋知航的身上跌过去,幸好他反应快地扶住一旁的墙壁後用力稳住身T,脑海中却已经有要是他真的不小心摔在宋知航身上把人吵醒之後,该怎麽跟对方解释的模拟剧情。
困难地咽了口口水,于yAn维持同样的姿势好一会儿,等到血Ye循环恢复正常之後,他才蹑手蹑脚地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手机,藉着门边那盏小灯微弱的光源,开启手机的夜拍模式,情不自禁地又偷拍了好几张室友睡觉的照片,最後才心满意足地关了灯,回床上休息。
只是躺平後,于yAn没有立刻睡着,他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不小心盯得太久的那张脸。
他怀疑是不是傍晚的时候宋知航主动伸手牵自己才会让他如此心浮气躁,即便那时宋知航的主动只是担心他们几个人会走散,而且宋知航还很有可能是为了不想要自己开路才会拉住他,由他去当摩西,替身後的人分开红海。
但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跳。
心脏就像是一个帮浦,负责提供动力把血Ye传送到全身上下。
好在现在,于yAn察觉到他的血Ye似乎被集中送往一个非常不妙的地方。
刚才好不容易靠贴在墙上冷静下来的家伙又醒了,还b原先更有JiNg神。
于yAn原本想试着靠回忆期末考快到了,还有哪些必修课的重点没整理好,哪堂课的笔记上星期被黎宗佑借走还没还,期末报告的工作分配,最终上台报告的练习等等杂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徒劳无功。
他又挣扎了一会儿,终於想通了,决定放弃抵抗,把手伸进睡K里,x1了口气,他才敢握上宛如烫手山芋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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