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很认真,“打呼噜影响我睡觉。”

        闷油瓶有种奇怪的无力感,半晌憋出两个字:“不打。而且他只是偶尔在这歇下脚。”

        孟江满意了:“那就好。”丝毫没有借住别人房子的约束感。

        闷油瓶:“……”脑子果然不太正常。

        “哟~这房子挺受欢迎的啊,又来人啊。”

        还没等闷油瓶靠近门口,外边就传来一道略显痞气的声音。

        而那走过来的人脚步一顿了一瞬,唇角上扬的痞气笑意也是僵住了,鼻梁上戴着圆框墨镜,目光看了眼窗边的男人。

        勾在闷油瓶的肩上,“这又是你哪个犄角旮旯带回来的?”

        闷油瓶拍开肩上的手,“长沙镖子岭。”也不管黑瞎子听到有多么震惊,转身就出去了。

        “听说那边不知道谁放火烧山,把那山炸塌了……”也就说鲁王墓再无偷盗机会,要现世就是个巨大的工程量,不可能再掩人耳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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