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被强行斩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线的束缚,却始终怀有一种将要坠落的恐慌,并且有预感自己一定会坠落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亚特伍德突然醒悟,他自己也许还是眷恋着那个被称为母亲的人吧。
即使她并不爱他,甚至恨他入骨。可她在一天,他便是可以归巢的鸟。
母亲走了,父亲消失在茫茫人海,他早已成了无家可归的鸟,即使拥有了独自筑巢的能力,却还是时常感到不安。
这就是他经常看到母亲幻影的原因吗?
亚特伍德失落的站在原地,他无神的目光落在手里拖了许久的鸡尾酒上,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之前的他因为母亲的缘故滴酒不沾,如今却冲动的想要尝试一下母亲钟爱的这个味道。
一旁的安德鲁被他这突然豪迈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想要制止:“等下,哪有像你这样灌的?”
他阻止的晚了一步,头一次喝酒的亚特伍德没有经验,直接被呛到弯着腰咳个不停。
安德鲁看见他呛到,很无奈无奈的站在一旁给他拍背,同时眼睁睁看着红色几乎在瞬间占领了好友脖领,给原本苍白的肤色添了几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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