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平静:“声音这么沉闷,怎么,还没起床?”
乌恒璟抬头望着天空的烈日,只觉得那轮太阳耀眼得刺目:“我……”
珞凇温和道:“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今早没课,睡晚一点,无伤大雅。”
乌恒璟此刻完全没心情与珞凇斗嘴,闷闷地答了一句:“谢谢先生。”
珞凇淡道:“这会儿在家呢?”
“在,”乌恒璟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撒了一个谎,“怎么了?”
昨夜的事太过荒唐也太过耻辱,他只想深深地埋藏在自己心底,根本不愿提起。
珞凇语气平常:“没什么,不必紧张。只是想到你上周与朋友去酒吧玩到半夜、第二天翘课的事,见你睡到现在还没醒,因此想问问,你是否又出去玩了。”
乌恒璟勉强定了心神,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上周您罚得那么狠,我哪儿敢啊……”
珞凇并没有被他的玩笑逗乐,语气变得严肃,却依然保持温和:“我罚你不是因为你出去玩,是因为你翘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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