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良耐着性子:“你想说老冯是凇哥的司机,对吧?按凇哥目前的状况,他不适合聘请司机,更不可能将自己单位的司机私用给你。”
原来那一晚……
也许那一晚,关心他的人,原本就不是珞凇?
“那……这合同是什么意思?白给我送钱?”乌恒璟皱起眉毛,“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
秦子良淡定道:“黑阁自成立以来,共无偿资助超过三百名家境困难的学生会员。你并不是唯一一个。”
乌恒璟迷茫了:“我……也算家境困难?”
这番说辞确实是十分牵强。
秦子良还记得,前一天下午,珞凇和季蕴心把他叫过去,要他次日去一趟乌恒璟家里与他谈判,并逐字逐句地教他怎么说。当时他越听,额头上的黑线越多。
资助贫困学生?乌恒璟也算贫困?再者,有谁资助贫困学生是给人一个月打五万元零用钱的?
秦子良还记得,自己当时问过珞凇,为什么要由他去而不是珞凇自己去?
秦子良想起珞凇当时的回答,仍觉得后背一凉,一本正经地复述珞凇给他的说辞:“虽然,乌家很富裕,可没有一分是你可以使用的。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乌恒璟,你即将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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