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还想挣扎一下,他垂着脑袋上前一步,轻轻拽了拽珞凇的衣角,在他肩膀上悄悄蹭了蹭,撒娇道:“疼死了,先生,我真的挨不住了。我受到教训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疼疼我……”
乌恒璟觉得,自己几乎使出毕生撒娇技能,严格把控尺度,红着眼眶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既无助可怜、又不引人生厌。
然而待他撒娇完,珞凇脸色都没变丝毫,冷声挑了一个字出来:“我?”
乌恒璟的脑子嗡地一声。
完蛋,自称用错了。
他正盘算着怎么开口认错,便听见珞凇冷冷的声音:“我告诫过你,如若求饶,必定加罚。”
珞凇戒尺尖向地面一指:“仰卧直腿两头起后固定,三十秒。”
乌恒璟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倒不是说这个规则有多么严苛,而是……
仰卧两头起后固定姿势,臀部是全身最低点,便是要求他将浑身重量尽数压在伤痕累累的臀部。
他如今连站着都能感到身后火烧火燎的痛,何况要他重量全部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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