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打你?”

        这个云淡风轻的问题,却让乌恒璟心中再次警铃大作。

        被训诫过多次的乌恒璟,从这个简单的问题中,嗅到一丝“送命题”的意味。

        既然是送命题,那么答案肯定不是“因为我调侃您珞小六”。

        很好,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之后——乌恒璟沮丧地意识到这是一道问答题,而不是选择题,排除一个答案的作用杯水车薪。

        疼痛有助于思考,珞凇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起一团臀肉。

        “因为我越界了!”乌恒璟光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先生之前的训话,以极快的语速答道,“我破坏了黑阁玩笑与攻击的边界,虽然……”

        他一口气说完一整句话,停顿,抽气,悄悄瞄一下珞凇的脸色,小声说道:“我能为自己辩驳一句吗?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知道我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珞凇松开手,前一秒还在带给他痛楚的手掌在乌恒璟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安抚的语气:“不良影响,尚且没有。只是防患于未然。”

        “你不再是新人画家、学生天境了。你是至诚集团的董事长,也是珞秉寒的爱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业内标杆,人们会观察你、评价你,”珞凇淡道,“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欲情难纵,必舍其空。”

        乌恒璟乖乖说道:“是……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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