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就有保镖冲上去,一下子把乌恒璟双臂反剪于身后按在桌上,保镖力气极大,掰得乌恒璟手臂生疼,关节好像要被生生扯脱臼一般,痛得厉害,他却硬咬着牙不发一声。

        王和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巾擦了擦脸,这才手一挥,示意保镖们放他起来。

        乌恒璟一被放起来便怒声斥道:“我告诉你王和,你别以为你有点关系了不起!我乌恒璟不是会受人胁迫的人,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我贱卖家族企业,你想得美!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你在琉州的产业都是靠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拿来的吗?我不管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成功胁迫过多少人,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我非但不会把酒店卖给你,致诚永远不会和鸿湾合作,我还要把你和西肃的那些人一网打尽!我已经让西肃的人收集好证据,明天就交到纪委去。跟我斗?行啊,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我要让你们通通完蛋!”

        乌恒璟指着王和的鼻子一口气骂了足有五分钟没停歇,最后把茶杯用力摔向地面,价值连城的茶盏在坚实的地面摔了个粉碎,而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直接奔赴机场,飞回北庐。

        乌恒璟没打算瞒着珞凇,也明白不可能瞒得住,他想过这件事可能会被珞凇知道,但他没想到,那么快。

        当他的飞机落地时,就收到珞凇亲自来接机的消息,乌恒璟眼皮直跳,这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珞凇的那一刻,变得愈发强烈。

        只见珞凇一言不发地将他带上车,还是那辆熟悉的迈巴赫VS980,车窗拉着窗帘,驾驶室也隔绝开,绝佳的惩戒场所。

        乌恒璟对这辆迈巴赫有着十分不愉快的记忆。曾经,也是在这辆迈巴赫上面,他因为欺瞒珞凇被训到抬不起头,还被罚跪着四十分钟不准泄。

        车门一关,珞凇指节一敲,冷道:“跪下。”

        乌恒璟眉心一动:“先生,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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