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珞凇骤然严厉,竟是直接要他去衣。
去衣的目的,只能有一个。
尽管隔着电话,对方看不到他褪去衣服受罚的样子,但很显然,一下一下的落板声定能分毫不差地穿过电话线,落进对面。
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耻得乌恒璟想要五指抠地。
可他不敢不从,盛怒之下的珞凇,他又敬又畏。
乌恒璟咬着下唇,一件件褪去衣服,整齐叠好放在一旁,褪到内裤之时,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只有两秒,便咬牙褪下。
内裤一褪,身上戴的贞操锁露出来,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在惩罚期再次犯戒的事实,乌恒璟脸上更羞红几分,再乖乖跪下时,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冻得他一个战栗。像是预感到他的寒冷,珞凇已经走到空调控制器前,将室内暖风打开。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好似被按下静音键一般鸦雀无声。
乌恒璟跪好,等待责打的降临,他以为,珞凇要他去衣,是要连着电话责罚他。
怎料,珞凇没动手,只是又一句:“向你学谦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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