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是身上没背着规矩,不知道怕吧。
上次挨罚时反抗,被捆起来翻四倍惩罚的悲惨遭遇还历历在目呢。
珞凇又淡道:“现在倒是有进步,委屈也晓得慎言。”
这一句,成功让乌恒璟红了眼眶。
原来,先生知道他在委屈。
然而珞凇只是点破为止,全然没有要安慰的意思,淡淡说道:“你的惩罚期还未结束,断然不可能有宽慰,遑论期间错上加错。”
珞凇对训诫规矩看得重,游戏时怎么玩闹都可以,可一旦进入训诫状态,什么时候赏、什么时候罚,什么时候宽慰、什么时候恐吓,他心里量着一把尺、撑着一柄秤,一分一毫,绝不让步。
“放松,”珞凇淡道,“哪里该罚,自己露出来。”
云淡风轻几个字,把乌恒璟羞得无地自容,他强压着羞耻心,放松后庭,把穴口整个露出来。
然而珞凇没打算放过他,冷道:“为什么罚你?”
“因为……”乌恒璟羞到不行,但他又清楚不可能被放过,因为这种对话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他羞,记住羞才能记住罚,以后不要犯错,乌恒璟闭上眼睛,“因为我对先生撒谎,所以要被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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