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被他这一出,玩到哭了出来。
“疼……呜呜……”乌恒璟带着哭腔说道,“真的疼……”
“能有多疼?”珞凇的语气,凉薄到漫不经心,“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疼?”
蜡烛被放置到一旁,他重新拎起长鞭,鞭身向上扬起,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而响亮的鞭花。
珞凇淡道:“先前说过,烛泪滴到身上,要用鞭子抽掉。”
乌恒璟:!!!
乌恒璟:先生是如何能云淡风轻地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的。
咻——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长鞭极快地向右挥出,再拉回来,横扫过胸前,求饶的话被尽数堵回喉咙,彻底失去语言功能,只剩哭泣和喘息。
如同打水漂一般,石片触水后因惯力再弹起,不断在水面上向前飞跳,长鞭是石片,而胸前隆起的部位是水面,它触过左边,灵活地弹起,再触过右边。脆弱的蜡片像被敲碎的陶土,剥掉最上层的外壳,露出内里软糯的部位。
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